我在华灯初上一片圣诞的伦敦体验了overwhelmed
我这一周做的project是a word in space,就是自己选一个词然后尝试去对它进行视觉表达。
我在脑子里寻找了很久,就像windows里面的搜索一样,各个区都转了,当显示出children alpha这个词的时候,
我小小的颤了一下,就像用针刺了一下皮肤,不疼,却出了一点点血一样。
Marc说"一般英语中都会说alpha children,在希腊字母中alpha代表着最高的那一个等级,然后一直排到Ω."
他固执的记忆着alpha children,我固执的纠正着他
Thom说"if you call it something specific, it drives the record in a certain way.
I like the non-meaning."
杨朔说"我们都是children,我们也都是alpha."
我google着baidu着,然后偶然间翻到了团子以前的blog,
在清晨阅读着这个在一个乐队两年同班四年我熟悉却一点也不了解的女生写的文字
並且,看到了許多關於著我一點也不了解的ca
"我们的歌要五彩斑斓的 小孩子画在纸上昨夜的梦那样 记忆深处的色彩 长在身体上的色彩"
有時也許就是很矛盾,我看著非常團子般五顏六色的文字,即使內容很陌生,卻仍感覺到是她在說話。
可是為甚麼在每天都近在祇尺的日子裡,卻沒能意識到這一點?我覺的我像一只未對准焦距的鏡頭,距離的進了,卻模糊了。
Dog Days被我喜歡的一塌糊塗。
我看見橘子色手风琴和掉色的旋转木马
兒童阿爾法,在有熊的公園跳慢三
“stifling
hot weekend
in the suburb of
vinna
sixty-five
is ur lucky num
intoxicant
of ur wine
wave wave
wave and u wave alone
stay stay
stay on ur own way
fade fade
fade away
stifling
hot weekend
in the suburb of
vinna
swing swing
to the orange wind
the lover's gone
the summer's gone“